柜台后面的徐雅婷正专注于键盘,突然停住了。她抬头看了我一眼,又迅速低下头,嘴唇微动却没有说话。我握着那张已经磨损的银行卡,心里紧张不已,明明知道卡里的余额不过三万。她将屏幕转过来时,我震惊地看到那一长串数字,确认了余额竟然是八位数。我没有反应,手心开始冒汗,把银行卡推向她,哑着嗓子要求:“存三年定期。”她似乎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。
第二天清晨,手机响起,一个陌生男子的声音平静地说道:“彭师傅,您存得很快。”他的话音未落,随即传来一声奇怪的笑声。
那天早上,马桂云在我出门前把两千块现金塞到我口袋里,让我一同存进银行。她穿着那件洗得发旧的超市制服,头发随意扎成马尾,脸上显露出疲倦的神情。她提醒我不要再次存成活期。骑上电动车,我驶向银行,三月的风依旧寒冷,门口排着一队人,多为老人,手中夹着存折和现金。
我到达银行时已是早上七点四十二,柜员是打着低马尾的徐雅婷。她熟练地处理了前面的客户,但当我递上卡和身份证时,她的表情逐渐变得凝重。她在屏幕上敲击几下后,突然停下,显得犹豫,随后拨了个电话,声音压得很低。不久后她挂了电话,深吸一口气,将屏幕转了过来。“叔,您自己看一下。”我看到的余额让我一时愣住,上千万!
我问:“这钱…从哪里来的?”她回答说是三天前的一笔转账,出自一家投资公司。我心中一惊,这笔钱显然与我无关,但它却转到了我的账户上。我犹豫着是否该报警,这可能意味着我必须放弃这笔钱。
尽管心里有些恐惧,却依旧说出:“存定期,三年。”徐雅婷的目光依旧定在我身上,确认我这是我的钱。我经过一瞬间的犹豫,点头答应。而后她迅速处理了存款,打印出回执单递给我。我的手因为紧张而颤抖。
我离开银行时,阳光已经透过大楼洒在脸上,刺得我有些晃眼。回到家,却发现马桂云不在,桌上留有她的字条。我将回执单小心翼翼地藏进旧皮箱。
那天下午,我没有出门,尽管电视在播放,我的脑海中不断回想着那串数字。三点左右,我忍不住拨了俊杰的电话,询问他晚上是否回来,然而他忙着工作,没有多聊。电话挂断后,我只能无助地盯着黑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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